十年的你





昨天晚上,我需要你。
前天晚上也是,大前天晚上也是,大大前天晚上也是。

可是,你只剩下一個電子郵件信箱位址,
幾個英文字母、幾個點,一個@

這是一道一萬四千公里的傷口,
從飛機起飛的那一瞬間就開始被撕開

我和你,這道傷口,就算花十年的時間,也補不回來了













這就是課長的冷笑話,無聊粗鄙而且沒水準
該死的是我也笑了,總是這樣。

有時候並不是你很想去附合和,但卻很莫名其妙地在當下那一秒鐘
做出了附和的動作

做人真的已經難到在笑的時候都不一定是想笑的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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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你不喜歡『假如』。
你覺得那是假的,因為那不可能發生
所以不需要浪費時間去想所謂的假如

但是,『假如』有時候是必須的
那像是一種免費而且有效的藥,它用來治療某種程度的絕望


你不認為它能治療什麼絕望,那是因為你從來不曾懷著希望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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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辛苦的相愛環境,會讓自己越是愛那個人

因為,一切是那麼地得來不易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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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這件事,常常不是因為某一方做錯了什麼才分手的
就是覺得該結束了,時間到了,不太想繼續了,再也沒有熱情了

像是突然有顆核彈在我腦子裡悶著爆炸一樣,
我瞬間耳鳴心悸顫抖發呆停止呼吸什麼的都來了
我的腦袋不是一片空白,而是連空白都沒有。

那一瞬間是沒有痛覺沒有味覺沒有聽覺甚至好像也沒有視覺
一樣地沒有任何感覺。

是誰發明了這麼傷人的語言?是誰創造了這麼銳利的文字?

是神吧!!否則怎麼有那樣的威力

讓我感覺到我的某一部份正在死去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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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之後的時間,會像是一種不屬於地球的時間,
你無法感受它的長短,因為當你再見到對方時的那種陌生感
會讓你覺得恍若隔世。對,就是那種陌生感。

這陌生感相當強烈,強烈到會影響你的行為。

或許你只跟對方分手幾天,但幾天之後再見他
你會覺得那顆已經受傷而且脆弱的心被嚴重擠壓。

熟悉感從右方壓過來,陌生感從左方擠過去。

你的眼神飄忽不定,你的心跳混亂不已
你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,而且用字多禮

像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一樣客氣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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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兩天,我一個人在台北閒逛,從東區到西門町、
再從木柵到陽明山。
我發現台北是一座很深的城市,深到所有擦身而過的行人都看不見你
因為你像是走在比他們的地平線都還要深的地底
你偶爾抬頭仰望別人的歡笑和快樂
卻沒有勇氣低頭撫觸自己的傷口。

空氣裡彌漫著冷漠的味道,不管是捷運板南線還是新店線
沒有任何一線能載走我當時的空虛和痛苦

電子看板上顯示著再過兩分鐘列車就會進站
我卻覺得那是預告著再過兩分鐘傷心就會靠近月台。

孫燕姿的某張專輯中有一首歌的歌詞寫到,
「寂寞很吵我很安靜,情緒很多我很鎮定」
是啊,寂寞真的很吵,但是我不知道一言不發就是鎮定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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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平時也堪稱是愛閱讀的小孩,但書海無涯
有些種類的文章我是從來不曾想過要去涉獵的

比如,藤井樹

並不是我不喜歡他的文筆,只是曾經很單純地將他歸類在網路小說
(租書店也總是將它們放在一起)
且刻版印象的認為寫作還是女孩子會來得細膩些吧

anyway,我也不知道是因為夏日之詩、還是因為介紹我看的人
也可能只是因為吳子雲很有名所以嘉基圖書館裡有可免費借閱
(藤井樹本名,而他說喜歡別人叫他子雲而不是筆名)




所以我開始閱讀他的作品




裡面有一段提到了主角尼爾經歷第三次的失戀

有一段時間
每天早晨總在不同的房間、不同的枕頭套上清醒
身邊的女性叫不出名字,只是昨夜一起喝了酒的
或者是認識不到十小時的
他稱此為速食愛情,在一夜激情裡從彼此的肉體中尋找短暫的愛

他稱此為失去靈魂的一段時間



尼爾也曾跟他的大學好友,小芊有過一次一夜情的經驗
小芊失戀喝的爛醉,卻還是可以清楚地背出自己的身份證字號
也清醒地要求尼爾「留下來」

隔天,小芊對尼爾說
「我們都是大人了,而現在已經不是五零年代了,
並不是上了床就需要承擔什麼」


男人放縱靈魂遊移在同樣失去靈魂的軀體之中
而女人藉由短暫擁抱溫暖假想自己的靈魂完整


沒錯,我們都是大人了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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